“这是你的肝。”
第三根丝线攥在了他的手中。
“你猜猜,这处是什么?”
南菱被剧痛折磨得蜷缩起来,想要哀求却发现自己痛得几乎吐不出完整的话。
她挣扎着想要开口,脖子突然像是被人钳住似的,只能发出些难听的声音。
南菱眼睛翻白,身子一软,没了声息。
“有意思,”祁玉眼里猩红,忽然展颜一笑,“居然有人能当着我的面悄无声息地杀人。”
他摩挲了一下手上的指环,招来了几只恶鬼,将南菱的尸体分食干净。
“到底是无法完全恢复我的能力啊。”
祁玉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正准备出门去找凌九曜,刚一打开门,门外已经站了一个人。
祁玉脸色阴沉,道:“进来吧。”
鲛人皇听到这句话如蒙大赦,迈开步子走了进去。
“你来做什么?”祁玉冷着声问。
鲛人皇叹了口气,道:“不知您来了南溟海,特地来向您赔罪。”
“赔罪?”祁玉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
他转身,漆黑的眼眸盯着面前之人:“鲛皇,你知道我是谁。”
“所以,别在我面前摆弄你的小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