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九曜问道:“那是谁的?”
祁玉脸不红心不跳的扯了个谎:“我回来的路上打了只山鸡,那血是它的。”
“鸡呢?”
“吃了。”
“骨头呢?”
“丢了。”
凌九曜眨了眨眼睛,忽地一笑,然后晃了晃自己手上的血迹。
“祁玉,你真当我分不清楚这是人血还是鸡血?”
祁玉笑着叹了口气,道:“果然还是瞒不过阿曜你。”
“伤哪儿了?”凌九曜问道。
祁玉笑道:“小伤,没事的。”
凌九曜挑了挑眉,道:“小伤?小伤能在你裹着几层衣服的情况下还能让血从你身上流下来?”
祁玉一噎,随即换上笑容道:“我真没事。”
不知为何,凌九曜看到他这副不在意自己身体的模样心中一阵气恼。
本来他其实不想管祁玉的闲事,但在房中枯坐了许久,最后还是心软了。
他原先就想着来看一看人死没死,结果现在见他这副模样,倒是想管这个闲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