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知云苦笑道:“看得出来,硬撑着呢。”
凌九曜笑了一声:“估计还在郁闷为什么最后指定了他做掌门。”
“论修为,他不如你;论资历,他也不如你,”凌九曜停住脚步,转身看向他,“可就是这么一个处处不如你的自己成为了新任掌门,有些想不通也是应该的。”
风知云面露难色:“他之前一直把自己是下一任掌门这件事当做玩笑,没想到现在任命已经到了他的头上,他仍是觉得不真实,昨晚还来找我说要把掌门之位给我。”
凌九曜凑近身后的花丛,随手摘了一只花骨朵,手指用力将花瓣一片片地揉搓来,鲜红的花汁从他指间滑过,让他的手看起来又添了几分白皙。
他把摊开手掌,把花递到风知云面前:“可是宋与熙,确实比你更能胜任掌门一职。”
“他现在就像这花骨朵,已经隐隐露出了些颜色,但若想要完全盛放,还需加一把力。”
风知云沉吟片刻,突然道:“我以为师祖会拜托你接管青霄剑派。”
凌九曜弯起眼睛一笑:“我可不适合,我最多只能帮你们打打架。”
他伸出手将那朵花接回了花枝上,让它又恢复了生机。
“要做一个修仙大派的掌门,必须得有颗心怀苍生的仁心,宋与熙就有这个,”凌九曜说到这儿颇为惋惜地叹了一声,“可惜,我没有。”
风知云毫不惊讶道:“看出来了。”
凌九曜兀自一笑。
他没存什么害人的心思,可是真的算不上心怀苍生。
如他之前所说,他在这六界里找不到归属,既没有归属感,又怎会把这六界装在自己心里?
倘若真得找一个能让他感到安心的时候,和祁玉在一起的时候好像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