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尘大师点了点头,请贺枫城父母出门。他刚才说的轻松,但是贺枫城身上孽债缠身,虽内心坚定却非要用血泪化解不可。还好他刚和密宗的朋友学了一招,又去找林家那位极阴之体借了血。
“孩子,你待会千万别醒,估计会很疼。”
了尘从袈裟的宽袖掏出曾深埋于琉璃佛塔下的高僧舍利,拿出林家幺儿的心头血。
舍利磨粉,血进朱砂。
僧人宛若坐于莲台,佛印压入贺枫城美心。
“南无阿弥多婆夜,哆他伽多夜……枳多迦利,娑婆诃 ”
利针下落,血泪化作红莲,在孩子背后绽放。冤魂自发的吞噬,心头血中蕴含的龙脉力量,却因为力量太烈被龙脉削弱,被僧人的《往生咒》超度。
整个过程持续了整整三天三夜。
在这期间,贺家父母去找到明面上的负责人林局,也就是林熙的父亲,去录口供。林局对这对富有但不幸的父母,有删减地解释了贺枫城的遭遇,但还是惹的和夫人脆弱的内心破碎,又哭了一遭。
然后,贺枫城幽幽转醒,他上半身裹着纱布,背后的剧痛令他无法动弹,但是他却觉得内心有一块空荡荡。
十年后。丢失的拼图终于回归。
“你醒了?”
贺枫城枕在林熙的大腿上,他全身疲惫,却依旧忍不住伸手,去触碰他的脸颊,“我回来了。”
林熙垂眸注视他的眼神温柔澄澈,“原来为我分担龙脉侵蚀的人,是你呀。”
我的执念 万千千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