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现在说。”向风深吸一口气,随后吐出三个字:“我不收。”
“……???”
行,有骨气。慕义不想理她。
气氛再度沉默下来,向风后知后觉地感到委屈,他凭什么生气呀,从别的方面想,钱包瘪的还是她呢。
垂下眼睫,脸上的神色模糊不清,喉咙里像是梗着东西一样,向风突然出声:“慕义。”
“你下次能不能直接说出我哪里做的不好,而不是生气。”
慕义身子一僵,刚想说什么,就听到向风接着说:“我很怕别人生气,所以我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你一定要说出来,而不是生气不理我。”
慕义放在方向盘上的手微微动了下,他大概知道向风为什么这么说。
“抱歉。”
向风摇头,没再说什么。
冬季的晚九点,月亮挂在天边极度地散发光芒也无济于事,零散的几颗碎星散发着微不足道的光芒。
偶尔有风吹过,能清晰地听到呼啸的风声,窗外干秃的树枝也在随风摇晃着。
向风想起了大四毕业那年,她和王慧和向志国说,要当个全职摄影师。
她很清楚地记得,王慧和向志国那天脸色变得很快,不高兴和不赞同两种想法很清楚地放在了脸上。
那时候两个人很清楚的给向风一条道路,用数学的一个定义,叫有且仅有,让向风去当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