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二人就像是过了与世隔绝的日子一般,没人打扰更没人来寻他们。就好似所有事情都从他们的人生轨迹中被抹去了一般,就连着之前在他们来的路上伏击他们的杀手魔修,都似乎是个过眼云烟般的梦境罢了。
有时候玄天赦都在想,是不是他从一开始便是个普通人,那些个璀璨岁月,都是一场浮梦罢了。
可看了白凛日日捧着张仲琰的魂灯擦拭着,就连房中也挂制了一副白梦的画像,他才知晓这一切根本不是梦。
若是梦,也是一场噩梦罢了。
他终归要醒来的。
只是醒来的契机,他没想过竟然会在一个毫不起眼的傍晚。
那天正巧是雁姬公主的生辰宴,她自失忆之后嫁给林言实,便乖乖巧巧地只做自己嫔妃分内之事,却并无什么觊觎。而后又给林言实生下了一位皇子,更是母凭子贵。
因着她容貌无双的模样,又这么多年没有动作,林言实对她也渐渐放下了心。
雁姬自然也未曾提过要将淮虞公主请回来的事情,她隐瞒得好极了,就是叫玄天赦都没发现她的不对劲儿。
玄天赦和白凛二人住在魔宫之中这事,已经不是什么隐蔽的事情了,故而这雁姬的生日宴也请了他们二人来上礼。
鼓乐笙箫地吹过一轮之后,雁姬就借着酒劲儿说了困顿,想去园中吹吹风。
林言实瞧着她那副弱柳扶风的模样,便说道,“可需本君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