洮封神君却只是摇头,又说道,“天道既然在你带他上界之时未曾降下惩罚,便是已然默许了此事,我定然不会进行阻止。”
云妤冷哼了一声,又问,“那神君为何而来?可是因着对我想念甚深而来这云霄宫一叙,我便是也不信的。”
“是为了阻止你们明日去斩龙台上,救下该被刑罚的那个人。”洮封神君此话一出,倒是让云妤和玄天赦都一惊。
原是天道连他们想要去救寒诀一事都算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不过想来也是,龙神不着痕迹地提了一个人上界,而此人又合该是明日在斩龙台上受刑的寒凌神君,着实引人深思。
不过也就两种思虑,要么是母子二人只寻个替死鬼,等替死鬼死在斩龙台上后,寒凌神君的神格归体,天帝也会受到惩戒;要么便是他们根本不想这个伪龙成神,替了寒凌神君名头的人死罢了。
玄天赦耷拉着眼睛,嘴角却是无奈地扯了扯。他的肩膀垂下,却是有些丧了气的姿态。
洮封神君若是来了,那便是天道的意思。天道既然不想让他们去救寒诀,那便是他们决计不能去了。
可玄天赦只要一回忆起寒诀在天牢中血肉模糊的模样,那张漂亮的面庞都被血污浸染,他就只觉得脊背上寒气吹过,让他不由自主地挺直了垂下的双肩。
即使违背天道又如何?
天道便能决定他挚爱人的生死吗?天道就可以让他不做任何努力,就放弃寒诀吗?
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