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以健还是头一回受到韩多朗这样冷冷的待遇,想着是自己活该,但也不免委屈。
吃饭的时候,连奶奶都看出来两人之间的矛盾,可她明明记得上次去米县,自个的孙女对这个男孩子可热情得很啊,现在又怎么了?
她把碗筷放下,笑问:“老师能喝点酒吗?”
“啊,能喝,但喝得不多,”谈以健说,“奶奶,您叫我名字就好了,我不是老师。”
“哦,我听多朗妈妈叫你韩同学,那我也这么叫吧。”奶奶拍拍孙女的肩膀,“走,陪我去拿酒。”
韩多朗跟着奶奶走到里屋,看到地上七七八八摆了不少礼品盒子,她撑着膝盖问,“都是别人拜年送的吗?”
“一大部分都是你爸买的,尽瞎买东西。”奶奶随意一指,“就拿里面那个吧,看起来最贵。”
韩多朗抱起那盒子,奶奶就低声问她:“你和韩同学闹什么别扭啦。”
韩多朗装傻,“没有啊。”
“别装,你奶奶眼神儿好着呢,你一向对朋友是最热情的,怎么今天跟见到仇人一样。”
“奶奶,”韩多朗哀求着说,“真没什么事儿,您别问了。”
“好好好,我不问,但你态度好点,听你妈妈说人家为你补习费了很多心,又不收补课费,现在你高考完了就不理人家,这不是——过河拆桥嘛。”
韩多朗简直要哭了,“好,我不拆桥,这桥是水泥做的,轻易拆不了。”
为了表现自己的好客,韩多朗还亲自为谈以健斟酒,推到他面前,“请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