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芋装聋,抽出冒汗的手环在鬃爷脖颈上,拿话臊妖,“你喘气太吵了,我没听清。”
鬃爷放过小耳朵,咬上脖颈前,醉声醉气地重复,“说小芋漂亮……”
“哪儿漂亮了?细细说来听听!”
“这里漂亮。”鬃爷落了个锁骨吻,啃咬撑起衣襟布料的软粒,“还有这里……”
“唔……你轻dia……n……”
……
杵在门口的顾垣一终是偷听不下去了,他绷直嘴角折身走向电梯间,玻璃碗和小番茄一股脑丢进了垃圾桶。
是他把卡尔斯从大漠带回乌都的,精心养了四年,他所有的心事都跟卡尔斯说,他甚至转变妖宠的想法,将卡尔斯看作是最好的朋友。
他们之间的确发生过不愉快,可更多的是怀念,怀念他们在别墅生活的日子,怀念卡尔斯将院子里的小草莓尖都咬掉,怀念地板上奔跑的嗒嗒声和一开门就有的那句“你回来了”……
他不止一次地想假使卡尔斯回来找他,他们就和好如初,重新在一起生活。
可他等啊盼啊,熬过三个化疗,到了肝癌转移、扩散,直至咽气,卡尔斯都没来看他一眼。
那个满眼满心都是他的卡尔斯,被他弄伤都没还口的卡尔斯,不是回大漠了,是被别的人类骗走了……
卡尔斯结婚了。
专属于他的注视,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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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垣一识趣滚蛋不久,经芋和鬃爷也疯的差不多了,取出行李箱那半瓶茉莉花味的漱口水,一人一妖咕噜咕噜漱掉口中腥咸。
再出门时,地灯安静长明,陌生的小区和陌生的路,都在昭示着新生活的开始,经芋呼吸着不带烧烤浓烟的清新空气,咂摸着欢愉的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