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芋有心,这一周来鬃爷对家庭的付出,和对他的包容,他都记着呢,饭后“运动”已经在今天的日程表里了。
但鬃爷单刀直入说惦记和他做爱,给他整得有点不好意思,含混了句,“也不是不可以。”
经芋转身进厨房,把栀子花插在了没喝完水的玻璃杯里,岔开脸红心跳的话题,“行啊你,不但近朱者赤,还青出于蓝。浪漫既然不用动银子,下次多摘两朵。”
“你喜欢?太好了。”鬃爷唇尾上扬,蹦出句不搭噶的话,“是永恒的约定。”
经芋脚下一顿,本该放在餐桌上的菜悬在了半空,他“嗯?”了一声,回头看向鬃爷,心脏突突地跳。
“科长说栀子花的花语是永恒的约定。”鬃爷跟到厨房,掰开水龙头冲手。
“那你送花给我,是想和我约定什么吗?”经芋低头将塑料袋里的菜一盒一盒取出,他想问是生生世世吗,一张口却怂成了,“四百块钱的辣条?”
鬃爷甩了甩手上的水,揽过经芋脑袋,在太阳穴上印了一个吻,“四百不够。”
经芋头低的更甚,那股不太笃定的被爱感觉像一场浓雾包围着他,他置身其中战战兢兢,他不敢笑,他害怕乐极生悲。
餐盒盖子塞进塑料袋,经芋让鬃爷先坐,回身从冰箱里拿出两罐可乐,提醒说,“太凉了,你等等再喝。”
自顾自扯去易拉罐拉环,经芋仰头喝了一小口,开始动筷,饭菜虽不及刚出锅的口感,但吃起来心里踏实,比外卖干净健康不知多少倍。
“我现在就想喝。”鬃爷端起易拉罐递到经芋嘴边,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说,“你给我暖暖。”
一再前伸的易拉罐快磕到经芋门牙上了,经芋无可奈何地接过来贴在左颊,“你先吃两口饭,空腹别喝生冷的,本来就怕冷。”
“这种暖法吗?”鬃爷怀疑经芋压根没看过电视剧,他撂下筷子憨直地提问,“我不能喝你嘴里的?”
经芋当场傻眼,合着色妖下好套在这儿等着呢……
拖鞋内的清瘦脚趾微缩,经芋不自然地放下脸蛋子上的冰可乐,以极慢的速度偷了口氧气,没能完全放松的舌头,到底还是绊了牙。
“能,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