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后边的傅绥紧跟上来,“你告诉我习惯用的品牌,我买个新的吧。”
“不用。”
“本来就是我妹摔的。”
“不是她摔的。”
“那也是因为她。”
安子清停下步子,指了指离开的方向提醒他,“你妹还在后边儿。”
“她又丢不了。”傅绥简直气笑了,“安子清,你不是在躲我吧?”
“不是。”安子清有些不耐烦了,不是躲,但也闹心。
傅绥更不怕了,“只有欠债的躲着债主跑,怎么到你这里,债主反而躲着欠债的跑啊。”
安子清把破手机揣大衣兜里,“傅绥,我可不敢让你欠我的债。”
安子清还是脱身回了家。
没有手机也方便了很多,就算老板在群里发了什么工作消息,明天也可以借着手机坏了当靶子。
她是个十分通透的人,深谙人际交往的准则,然而还是不想拿这些准则和人们没完没了周旋,当初画室有几个对她有心思的人,总是在微信上小心翼翼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