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出微信,鬼使神差地找着郭磊头像,是只呲着两颗板牙的兔子,两只长耳朵耷拉着,虽然是咧嘴大笑,其实更像是哭。
她发了条信息:【你们同学聚会聚的怎么样?】
距离郭磊第一次遇见她,已经有一个多月了,想来高中的同学聚会也早就过了。
她刚发出信息,看到卡着的时间点正好是四点五十九,半夜给人发消息,实在是容易引人猜疑,不过她实属无事可做,再说郭磊那边也不一定会开机。
等了一会儿,消息果然像石沉大海。
她深吸一口气,打开门走进客厅。
沙发上的人还保持着昨天的姿势,接近一米九的个子蜷缩在小小的沙发里,身上盖了层厚厚的蓝格被子。
布艺沙发的沙发塌倒是看起来很柔软,他的腰部委曲求全地陷进去,然而腿弯起来却还有截悬在被子外边。
他的眉眼微闭,呼吸绵长,应该是睡熟了。
安子清习惯性想把手贴到他的脑门上,然而顿了下还是没贴,拿出体温枪在耳朵边测了了一下,已经是37度了。
应是药效起了作用。
秒针滴滴答答迈步,安子清突然发现他手里还抓着手机,手机上头绿点闪烁。
难道他晚上醒来过,还顺便给人回消息了?
她有些无奈,抓住掉下来的被子角,又给他抖开盖到腰部以下。
时间还早,安子清看他一时半会儿醒不来,鬼迷心窍地蹲下来看他。
睡着的人往往让人觉得格外乖顺,原本咄咄逼人的嘴巴现在闭上了,说不清的赏心悦目,安子清食指和中指并起来,轻轻压在他的下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