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不胜烦,安子清说“不用了,谢谢”。她逆着人群往外走,男人不依不饶地跟着,“反正白喝酒嘛,又不亏。”
又不亏
男的都爱用这个词吗?
“她又不是喝不起。”
安子清和男人同时回头,傅绥闲散地拿着个酒杯靠在栅栏上,他那边的人们吞云吐雾,雾气中只有那双暗棕的眼睛分明。
花臂男有些不解地看看安子清,又看傅绥,见安子清半天没解释,识相地走人了。
服务员以为他们是新来的,递给她酒水单,又搬了两把椅子,好心介绍:“这边的青梅酒是情侣酒哦,度数也不高,双杯很便宜的。”
傅绥坐在她旁边,扑哧轻笑出来。
安子清看了他一眼,“给我来杯橙汁。”
服务员有些尴尬地问傅绥:“先生,您——”
“我要两杯青梅酒。”
服务员:“两杯?”
傅绥懒洋洋地靠着塑料椅子,似乎对他的提问很不解,“我一个人喝两杯会醉吗?”
“那那倒不会。”服务员讷讷地留下一杯橙汁,两杯青梅酒,都是傅绥掏了钱。
服务员脸色彻底石化,挠了挠后脑勺推车走了。
两个人默默无言地坐在那里,傅绥的一杯酒很快见底了,随着安子清的视线看向舞台那边,有些浓稠的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