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住了他,放下手里的书:“过来。”
傅绥愣了一下,有点不知所措地走过去。
她拍拍床,“上来。”
傅绥摸了下自己的t恤,还是湿的。
安子清不管不顾把他拉上来,傅绥也没用力,轻易就被她拉着半跪在床上。
“冷吗?”
傅绥摇头,脸上的水珠顺着前额一绺头发滚落,睫毛被灯光打下一层暗影。又僵硬又无措的动作让安子清想起他刚才撩衣服擦脸,在暖色调光里既违和又带欲感。
安子清笑了,看不出情绪,“你是一直这么野的吗?”
外边的人似乎也都刚回自己的屋子,吵闹和嬉笑声不绝于耳,男生们开着无伤大雅的玩笑,只听董宇劝陈波多锻炼下身材。
李籽骂侯凌云块头太大,体脂高,让他减减肥。侯凌云立马反驳要减一起减。
傅绥眼梢翘起,似乎有些茫然:“我不野啊。”
安子清侧过头看他耳朵上的两粒棕色小点,捏了捏他的耳垂,“耳朵还没长好?”
然后,对方的耳根肉眼可见的红了。
安子清笑出声来,认真地说:“给摸吗?”
傅绥半天不说话,安子清等的不耐烦了,“洗过澡了吗?”
良久,傅绥才说:“洗过了,和他们一起去的浴室。”
安子清没留神,这回才发现他把床单都抓皱了,有点嫌弃地看了眼:“不给摸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