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身后传来一道声音,“我觉得你确实该试试。”
她一回头,傅绥就站在她身后,旁边的吵嚷声仿佛一下降了下去。
他剪了头发,清爽干净,沉隽有锋。
无端占据了她整个视线。
她看着他笑:“来了?”
后来傅绥开着车送她们回去。
到了楼下,安子清让汤纯先回家,汤纯露出了然的笑,朝她摆摆手,“你别着急哦,我有钥匙。”
两人在车里温存半晌,傅绥突然抬起她的下巴问她怎么了。
安子清恹恹地说“没什么啊。”
傅绥轻笑:“怎么觉得你不高兴呢,有事瞒着我?”
安子清更忧郁了,忧郁到都能吐出泡泡,憋了半天还是和他说了这两天汤华和她一直谈的事情。
傅绥听后思考半晌,沉吟道:“所以她主要担心两个问题。一是怕帝都没地方收留你,二是怕你没人管?”
简直一语中的。
安子清点头:“大概这个意思吧,谁叫我嘴笨,没法劝她。”
谁知傅绥突然泄气般往后靠着车座,“不是你嘴笨的问题,是本来就不用劝。”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