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赶走,成为一生耻辱,被世人嘲笑。
哪怕在寻阳峰一辈子做个种药扫地的无名弟子,也比退回去丢人强。
寻阳峰弟子们自然对沉轩唯命是从。
玄翎宗五峰都极其宽阔,相距又颇远,平时没什么重大事件,轻易不会聚在一起,基本都是各做各的事,各有各的一套执掌法则。
归束他们的只有玄翎宗的一套大规矩罢了。
各峰消息不通很正常,寻阳峰弟子们一心忠于沉轩更是常态。
陌云泽这一番质问,无人回答,却是呼之欲出的答案。
沉轩垂着眼睫,作了一副楚楚可怜的媚态,半含水雾,低声说道:“我也不想暮师弟这般难捱,起初为他熬药,他身体康健,只是疯傻不认人罢了。当年掌座破镜匆忙闭关,代掌座你每天忙到昏天暗地,我主动帮你分担宗门事物,自然对暮师弟那边的关注不够,就安排打杂的小弟子们轮流给他送药。你也知,我这里弟子,不是人人都精通药理,会看病症。”
他无辜望着陌云泽,又说:“待后来你我分工,宗门许多事做的顺手了,我亲自去看暮师弟的时候,已然发现他内损严重,的确是我当年医道境界不够,无法彻底医治他。”
说到这,他神情歉疚,拉住暮闻雪的手,情绪有些失常:“都怪我学艺不精。”
暮闻雪瞧着他楚楚动人,“真诚”无比的自责,嘿嘿傻乐,心里说道:你继续演。
陌云泽打断他,把暮闻雪拉至自己身侧,老鹰护崽一般,露出一个“我还真没看出来你是这种人”的笑,质问:“所以,你就为了保持你爱护师弟的美名,不辞辛苦坚持十年给他喝压根不需要的安神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