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陈怀森想都没想直接回,“关系再差也差不到哪去,大不了表白失败了我再想别的方法靠近她,再不济就等她,等到她能接受为止。”
“你这……”方十堰哑口无言,不知道怎么形容他,也不劝了,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意味,“那失败了我跟你一起想想法子。”
得知他表白失败,方十堰小声说了一句:“何必呢你。”
陈怀森当没听到。
他本不是鲁莽行事的人,可他总怕有些话不说,时间再久一点,戴栀又会像之前一样对他避之不及。
现在想来,还是他太着急了,如果再等等的话,可能结果就不一样了。
“那你后不后悔?”方十堰问他。
“有什么好后悔的?”陈怀森反问,“我向来不觉得真诚地表达自己的爱意有什么错,我可以表达自己的情感,她也可以拒绝,没什么丢脸不丢脸,该丢脸的是始终不敢面对自己感情的人。我也不会为我今日鲁莽行事感到后悔,唯一能让我后悔的是当初没能好好抓住机会。”
他那番话好似意有所指,但也好像是随口一说,方十堰没继续这个话题,问他寒假的打算。
“寒假要不要回来看看?”
“不回去了,”陈怀森想都没想,“戴栀寒假也没有回去的打算。”
方十堰翻了个白眼,得,还是戴栀至上。
“那我组织一个同学聚会?”方十堰又问了一句,“就在定阳举行,毕竟来定阳读书的同学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