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果然空无一人。
所有的陈设上都堆积了一层厚厚的尘土。
一看就是很久没有人来过了。
“怎么,他不在么。”澜觞轻声问。
空熵望着竹案上一幅被岁月蒙尘的未竟画作,扯了扯嘴角,勉强笑了下。
“那接下来怎么办?”墨炎没心情看空熵愁肠百结,“是继续找,还是你就认了。”
“说好了的,他怎么就没等我呢。”空熵轻声的自言自语,“我就知道,他是骗我的,骗我的……”
“知道了就别墨迹了!”墨炎倚在门框上,“想要如何,你给个痛快话。”
澜觞扯了扯墨炎,小声道:“你别这样,他心里不好受的。”
“我还不好受呢!”墨炎横了澜觞一眼,一想起来他俩窃窃私语,心里就拧着劲的不爽。
“寒华啊寒华,是你逼我如此的!”空熵的声音徒然变得寒彻入骨,看向墨炎和澜觞,“你们,跟我走!”
语落,空熵头也不回的出了这方木屋,朝山下走去。
澜觞和墨炎对视一眼,同时耸了耸肩。
行至山下,澜觞道:“空熵,你不须再附在我身上了么。”
“你犯贱啊!”墨炎狠狠给了他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