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师兄……我的剑。”太清剑修茫然看着手里的本命剑,显然是遇上了和裴荆相同的情况。
更有一位暴脾气符修当场手撕了自己的符纸,骂道:“干!”
时渊对沈折雪低声说:“法器在逐一失灵,我镯子里已大半无用了。”
裴荆不愧是大师兄,临危不乱,问含山那几人:“可有阵修、法修、体修、妖鬼魔修?”
沈折雪赞赏地看了他一眼。
这几类修者都无需与法器相连,如此情景最为灵活。
含山诸人相互对视,其中一人颤颤举起手来:“厨、厨修算不算?”
裴荆:“……不算。”
见众人不说话,厨修尴尬地缩头,指了指下方:“掉下去的那个是阵修。”
太清宗以剑修居多,这次出来的几乎都是剑修,再来还有一个吹笛子的乐修,爆粗口的符修以及冷文烟这位耍鞭子的医修。
沈折雪知道昔日沈峰主也是剑修,但就凭他离地五尺的御剑技术,完全不够看。
真要说也不是在场修士的太弱,而是目前修真界还没有出现过有关先例。
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切断本命法器和主人的联系,都可以算是邪招了。
“姑真,你如何?”余庭忽而问起沉默的师妹。
秦姑真看了他一眼,冷淡道:“尚可。”
走魑从四面八方向将这间客栈包围,城中百姓不知所踪。
含山众人看向余庭掌事。
余庭并无多少实战经验,本身又是个符修,面上挂不住,干脆不出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