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复又寒声道:“活在这里。”
阵法还在,至少证明冷文疏不是死了,但看那位何安道友,这“活”也实在有太多的“活”法。
他们昨夜那般大呼小叫,冷文疏就算是惧怕邪流,也可以用不同方法向他们传递自己的身份信息。
而他没有做到。
时渊却捕捉到一个细节。
他视线移转,正撞入沈折雪眼中。
他们想到了同一件事。
这夜晚中的廊风城内,除了他们这群修士,也就还有……
时渊抿了抿唇,“我在夜里也用血测过魔气,我以为宁朝他们不在这里。”
城门下的那些走魑不属于此间任何物种,它们没有身份、没有种族、没有面目。
沈折雪按住时渊的肩,低声道:“镇静。”
他整理了思绪,转头问秦姑真:“秦道友,一个阵法有三个条件,太初灵力、核、生灵力,那么其中是否有一种循环阵,能让阵中人充当生灵力?”
众人这才注意到沈折雪这一存在感低微的凡人。
“你是阵修?”秦姑真听他一连串阵法名词,反问道。
沈折雪摇头,“教书匠看得东西多,只能纸上谈兵,我没有怎么用过阵法。”
其实是不常用,因为阵法来的太慢,不是很适合逃命。
帝子降兮教秦姑真以术法为多,她本人就是自学成才,对此也是见怪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