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逢有协助长老讲书的内门弟子走来,合袖恭敬道:“见过沈长老。”
沈折雪低声问:“里面可是还有讲师没有放课?”
弟子笑道:“回长老,是今日人来得齐,原是要换个大些的地方,但眼下没有空置书院,外面又将要下雪了,只能在这里挤一挤。”
“原来如此。”沈折雪呐呐点头。
不愧是修真界最有前途的一届,这些新生都太上进了!
他瞬间斗志昂扬,觉得自己变年轻了,甚至还能再教几百年的书。
坐在问渠阁里的时渊从红镯中取出了书册笔墨。
弟子不能晚于师者到场,时渊在半山腰时便先行沈师尊一步。
他们出发不算晚,但今天要来占位的人实在太多,时渊到时,前面已经没有什么好地方坐了。
他环顾四周,在一片好奇和惊诧的目光里,缓步走到前排墙边的空位坐下。
还不忘向同排的同门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对方面颊一红,心道:好俊俏的少年郎。
放眼修真界,以岁数论资历就是个笑话,但对于他们这些还未能驻颜塑骨的新修士来说,入门的年纪就代表了他们踏入修真这条路的起步水准,往往是年纪越小,天赋愈高。
在场像是时渊这般的少年,统共也就只有十二人而已。
“你就是那个被严长老验关的时渊?”前排的女孩儿转过身,笑吟吟道:“我叫乔檀,放课后我们切磋切磋可好?”
乔檀是在场年纪最小的一个,可这丫头一把剑耍起来比门内大师兄大师姐还凶,且还是个好斗的性子,这几天整天在宗门内找人对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