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渊应了声,步履轻快地跑去了后厨。
谢逐春近来接了任务,已被解了灵气封印,可以四处撒欢。
一连数日,厌听深雨里唯有师徒二人。
时渊盛了两碗热鸡汤,沈折雪给他开了门,夜阑更深,他问道:“今天是哪个讲师?拖得也太久了,拖到后面也没人听得进去啊。”
“是江千垂前辈。”时渊笑道:“师尊快进去吧,今儿好像比前些日子要冷,是要倒春寒了。”
沈折雪确实感觉今日的气候有些反常,连带着他也有些疲劳。
他坐下时脑中沉重,下意识伸手按了按额头。
时渊察觉到他的动作,紧张道:“师尊可是身体不适?”
“没,估计是坐太久,晕。”沈折雪没在意,用勺子喝了口汤。
汤一入口,沈折雪“唔”了一声,有些不好意思道:“有点淡,今儿失手了。”
这段时间沈折雪得了空都会在厨房倒腾,时渊体质太弱,冒然洗髓恐怕吃不消。
在他计划里,要先用食补的方法给时渊调养,先把原身的基础水平练上来,再通过外力提升。
“师尊,我口味淡,觉得很好喝。”像是为印证所言非虚,时渊咕嘟咕嘟几口,把汤仰头喝尽。
只是汤喝完了,时渊却还悄悄从碗沿上方,偷看了一眼身侧的师尊。
沈折雪也捧着碗,氤氲的雾气里,他眼睑微垂,对自己居然做砸了最拿手的菜显得有些苦恼的样子。
烛光映照着他的侧脸轮廓,如薄纱轻拥着玉石,有一种说不出的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