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战中看不真切,但他敏锐察觉到君如镜不开口时,便形如毫无感情的傀儡,用的是帝子降兮的术法。
而当他被桑岐控制身体开始说话,那些术法就不被使用,转而变成含山的剑法。
“不,我在含山的,我在含山有云等你。”顶着君如镜壳子的桑岐急切非常,迫切道:“你和我回去,师兄,和我回去。”
他向前一步,剑光化为长链盘旋,伸出手,极力笑道:“相师兄,我不知道太清的沈长老是你,我若是早知晓这是你的魂魄,我不会让他们来看管……”
沈折雪看他连锁链都化出来了,险些破口骂句脏话,好歹忍住了,依然说:“那这是什么意思,你把君如镜怎么了?”
桑岐借由君如镜的躯壳跨过千里传音,狂热不减。
他拉扯着君如镜的袖子和长发,摇头道:“君如镜?他早就要死了,说来还是我留下了他的肉身,不然他现在就是一堆腐骨。”
语调愈高,长链越多,他愤然道:“当年这镜君司命在评判我,要你提防我时,有想过自己这个下场吗?哈——他不是高高在上的镜君吗,现在还不是我的一个傀人玩物!”
冰灵漫上秘境入口,沈折雪借严远寒的灵力默默改动了血阵旁侧的几笔,袖子遮住的手轻轻拍了一下时渊。
那方桑岐指着周凌,“还有他!师兄,你是唯一对我好的人,为什么你从来不愿意看我?而他们呢,他们什么都有了,周明归生来上修界的根基,薄紫衣是天道垂目的眼睛,他们为什么还想要那么多?”
“可是你看现在。”桑岐摊开手,对周凌笑道:“君如镜是我的道侣,他不是出身相见欢吗,果真名不虚传呐。”
“你!”周凌双目赤红,被谢逐春拉住,他低声骂道:“我早就就觉他有病,现在疯的更厉害了,你别听他的!”
“是啊,辜春剑。”桑岐如同逮到一个咬一个,可见这次齐聚一堂刺激得他不轻。
他冷笑道:“你若不是师兄化形出来的剑灵,你以为我会放你走?可惜我学的不好,剑灵化形化不出你这样的灵性,但清风我常与我提起你,可怜他不知人各有命,剑也如此,不争不抢,便永远受人欺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