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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洗砚慢吞吞想了片刻,道:“其实你在高兴?”

“我——”谢逐春瞪圆了眼,反驳的话到了嘴边,却迟迟没能出口。

他折了一根树枝,撇过头道:“我不知道。”

“嗯。”袁洗砚点了头,“我也不知道,我觉得沈长老会知道。”

话罢便跳下了树,大步流星地要去敲沈折雪的门。

乔檀差点就要疯球了,拉都拉不住这□□头。

眼见着他就要叩响门扉,那扇门忽而向内打开,沈折雪衣裳整齐站在里面,看到袁洗砚似乎一愣,旋即笑道:“可是有事?”

“谢逐春这两日不大对劲。”袁洗砚道:“晚上睡不着觉,剑意也乱,暴饮暴食,而且……”他向屋旁的树上瞥了一眼,“还不敢来见你。”

沈折雪轻轻颔首道:“我知晓了,多谢你。”

酷酷的□□头传达到了自己的意思扭头就走了。

秦姑真随即落地,与沈长老说了冷文烟的情况,沈折雪给她开了些调养的药方,秦姑真仔仔细细默记下来,犹豫半晌,道:“沈长老,文烟的兄长,如今还有健在的可能么?”

冷文疏的魂灯在冲阵那时就灭了,按理说魂灯已熄,便是身死道消。

可是如今他连尸首也没有找到,再者有薄紫衣之例在前,众人也便依然不愿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