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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折雪颔首,对谢逐春道:“站远点。”

含山的战力众人心知肚明,他们曾经也确实有上修界大能镇守,至少就算相饮离已故去,还是有不少人愿意为这座他一手建起的宗门,而选择留在含山。

然而这些年来含山行事作风大变,连辜春剑灵都待不下去,况且心高气傲的上修界修士。

便是在宗门教个书都会被世家弟子挑三拣四,且受制于诸方还不能发作,于是在近三百年来纷纷流散。

这宗门做的不像宗门,与世家关联太过密切,从不缺灵石法器,而这也同时导致门下弟子多为世家子弟,寻常百姓出身的,除非天资绝顶才有可能入含山内门。

宗内资源分配差别极大,内门弟子一个任务便可得天材地宝,其余弟子连想接个任务都需走动关系。

时渊在那群红衣弟子中,望见了数张熟悉的面孔。

也难怪大世家依附含山的态度坚决,他们族中的后生晚辈皆被把控于桑岐手中。

而至于其余庶出弟子,更是被丢到人墙最前,用来赌太清宗拿他们无可奈何。

邪流灵智对邪息的操控力远超当前四方界的认知,开灵智后,“它”便开始知道与修士合谋。

但也是灵智生出的缘故,它在慢慢接近于四方界生灵,便或多或少受法则钳制,实力再不复往日。

再加上问卦中与天道博弈的耗损,确实令其力有不逮,不然眼下一个邪涡灌顶,局面将更加混乱。

沈折雪眯眼看向含山已将要结成的剑阵,对时渊点了点头。

同时谢逐春等人向四面退开几丈,让出一片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