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唐久泽冷静了下来,想来封昀已经有了想法,他等着封昀给他解释,果不其然,封昀对着身后的赵任等人道:“去找几个机灵点的兄弟盯着闻琢。”
唐久泽挑眉:“闻琢这时候应该不会傻到去联系向铭吧?”
封昀摇头。
“以我对他的了解,闻琢可能真的不知道向铭在哪儿,不过,”封昀话锋一转,“闻琢和向铭关系好,向铭不见了,闻琢绝对比我们还着急,只要看着他迟早会有时霁的消息。”
唐久泽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不过,我们也不能只等着哎,这次又要回去挨骂了。”
两人一起去了医院,连应成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受伤也不省心。方书宇经过手术还在昏迷之中,其他几个兄弟也老实的躺在床上。
“情况怎么样了?”
陈之深脸色不太好看:“书宇可能再也不能拿重枪了,他的腿也”
唐久泽和封昀都沉默了。
“应成去哪儿了?”
“不知道,好像去二楼了,早上给兄弟们端饭时看见了他跟在秦启天那个学生后面,不知道打什么主意,不过看他活蹦乱跳的样子,估计没什么大碍。”
三人又一同去看了其他人,过程中三人越发沉默。
等走出最后一个病房时,陈之深突然停住了,唐久泽和封昀都停下来看他。
“怎么了?”封昀问他。
陈之深咬咬牙问他们:“你们真的觉得造成今天这个样子,全是时霁的错吗?”
封昀脸色一遍,按耐住了身旁的唐久泽,反问:“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