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又迎上去磨高泞的唇,“高将军是嫌弃我是男人,还是嫌弃我老?这么久都下不了口?”
年轻的男人总是更经不起诱惑,很快就被对方撩拨得微微发硬,李晚玑吐出的气息与他的尽数交融,一并冲散了他脑内那座名为理性的堤坝。
高泞注视着那双微微眯起的眸子,李晚玑还得意地蹭着他,全然不知那副皮囊下藏着的是头未尝情事、处处隐忍的狼。
原只是蜻蜓点水般地磨着,高泞却忽然咬住对方柔软的下唇,舌尖舔舐着轮廓,弄得李晚玑有些发痒。不知何时,高泞的手已攀到他腰上,李晚玑下意识颤了下身子。
“不要,分心。”高泞的手穿进他的发中,猛地扣住李晚玑的后脑,不再是雨前缓缓遮掩蓝天的黑云,亦不再是被微风激起的淡淡涟漪,舌尖不由分说地探进另一处温暖的口腔,与李晚玑交缠着、倾诉着、索取着,不知过了多久,二人才移开那对难舍难分的唇。
他们互相抱着,抵着对方的额,高泞沉声问他,你醉了吗?
李晚玑回答说,我清醒得很。随后又轻碰了一下面前那双唇。
高泞顺着继续吻他,二人倒在床上,于无声中倾洒积蓄已久的思念与爱意。谁都没有说话,可谁都知道自己在被人爱着。
过了一会,高泞松开他,拇指抚着李晚玑的下唇,只听他带着笑意,“李晚玑…没有哪个清醒的男人会和弟弟接吻。”
李晚玑伸手去碰他的东西,“也没有哪个弟弟会对着哥哥起反应。”他也笑着问,手上使了些力气,“对吗?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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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晚玑被人抱着,不离分寸地贴着对方的身子,“你还记得吗?八年前你从这间屋子离开时同我说一会见…你这一会,可让我等了太久了。”
高泞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紧,又低头去吻他,“过往这八年,我一一补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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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做手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