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就没什么好急的,万事有因果,眼下所碰到的所有难题和麻烦的起因都是林予,既然知道了林予不会轻易对他下黑手,其他的事情处理起来也就无需紧张。
只是去曼城的行程就不得不提前了。
余长羽的意思是不要打草惊蛇,等着余兴海什么时候来催他再顺势答应下来。
去曼城是板上钉钉了,一旦某个未知时间提前有了确凿安排,中间这一段日子就变得有些难熬,再加上谭栩放假在家,余宴川总也不知该如何与他相处,索性每天赖在花店里无所事事。
期末考试陆续结束,大部分学生已经离校,花店这几天清闲得很,余宴川干脆在旁边开辟出了算命的业务。
算命业务比卖花还赚得火热,余宴川给人算了几天塔罗牌,开始思考如果自己有朝一日被赶出家门能不能靠此维生。
也许是他最近过得太颓靡,何明天实在看不下去,约他出来到体彩酒吧松快松快。
到了夏日白昼拉长,余宴川走出地铁站时太阳还堪堪挂在天边,他顺路买了张彩票,尾号选了55。
酒吧内灯光缭乱,余宴川穿过舞池,看到了穿了一身西装配短裤的何明天。
他挑着眉愣了一下:“你这一身什么意思?”
“上午跟我爸去见客户了。”何明天也对这一身装扮感到无所适从,摆着手把话题掀过去,“你什么时候走啊?”
余宴川伸出胳膊揽过他的脖子:“就是这礼拜了。”
“明天也是这礼拜,七天后也是这礼拜。”何明天被他拉得弯下腰,嘴里念叨个没完。
“后天吧。”余宴川说完,又精细化了一些,“后天凌晨。”
“我靠!”何明天惊得喊了一嗓子,“后天凌晨飞,那不就是明天晚上走吗!”
他的声音响在耳边振聋发聩,连聒噪人声和杂乱音乐都没能掩盖下去,余宴川嫌弃地把他从怀里丢出去:“我落地了给你发消息,又不是见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