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十五层早在查若愚自杀前,就已经被人给买下了。查若愚他们一家也是租户。买下那两件屋的人,说什么都不肯转手,也不肯租给仁心院的人。仁心院没办法,才只能转而去买其它层的屋子。并设法糊弄租到十五层的人。”
徐徒然:“……”
等等,怎么又冒出来一个仁心院?
徐徒然脑中冒出问号。她看了看面前两人:“你们……是两个部门的?”
“两个组织的。”不等小张开口,杨不弃抢先回答道,“两个独立组织。平时各有各的体系,员工的选拔和培养也各有各的标准。”
小张:“……”
我不太懂你在说什么,但我隐隐觉得你在内涵我。
徐徒然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回到了之前的话题:“那买下房子的人是谁?他和你们组织有仇?”
而且连是不是仁心院的人租房都能分辨出来,这未免太神奇了。
小张茫然地摇了摇头。他毕竟只是新人,再深入的事,就不是他能了解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