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女孩儿出生,这男人一看是个女孩儿,满心地不高兴」。
「女孩儿的爸爸,分钱不花,白得个媳妇、和一所房子」。
「自从有了女儿,这男人爱上了喝酒,一喝酒管不住自己,一喝就醉。然后,真醉假醉地耍酒疯」。
「打老婆、打女儿」。
“又打人又砸东西。他说老丈人看不起他。娘俩要是反抗,这酒鬼就往死里打这娘俩。”
「酒鬼喜欢儿子,不喜欢女儿,女儿再看不惯他这样家暴妈妈,就与这爸爸对抗,质问他不是喝酒就是家暴,不配做个男人」。
「男人一听,此话戳了他的心窝子,他一巴掌抽晕了女儿,等女儿缓过来,耳朵什么都听不见了」。
「从此,女孩就只好休学养病了。还得了个爱做噩梦的毛病,醒了就不睡了,不管这-觉几点醒,都不睡了」。
「转眼,这病两年了。得病的时候刚考上高中。学习总在前十名里,可惜了」。
听着这个女孩子的悲惨遭遇,云秀心里有一种怜悯又难言的苦痛。
「怨谁呢」?云秀自问;
「怨女孩儿的妈妈吗?不应该不听父母的话,引进来一只狼,一只狠心的狼」!
杜老师咬牙切齿地说。
「其实谁也不怨,只能是怨命」!
胡姐愤怒地说。
杜老师说:「什么命不命的,一切,都怨自己!谁让自己当初瞎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