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恙的声音都有些不稳，哑声道：“曦曦，我答应过你哥哥……”

剩下的话江恙没说，但两人都懂其中的意思。

韩晨曦不好意思地抿抿唇，眼里波光潋滟，听他这样说，眼神闪了闪，羞得不行，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知道。江恙，那是你答应的，可我没答应呀。”

所以，你不能亲我。但是，不代表我不能亲你呀。

江恙怔了几秒，随即低低笑起来，声音里都是掩不住的愉悦，他点点头，语气认真，像是在给她讲题般循循善诱，他慢慢道：“你说得对。曦曦，那你再亲我一下好不好？你刚刚亲得太突然，我没反应过来，都没来得及好好感受，你就移开了。你再亲一次，这次我肯定好好感受。”

这人都说的什么呀？

韩晨曦脸颊发烫，本想拒绝，可江恙像是看穿她心中所想一般，他微微偏头，微凉的脸贴上她的，摩挲几下，压低声音，似诱哄，又似乞求，“曦曦，再亲一下，就一下，嗯？”

低沉的嗓音在这寒冷的夜晚里，带着数不清的诱惑，让人无法拒绝。

韩晨曦想了想，红着脸道：“那你先闭上眼睛。”

江恙唇角翘起，慢慢阖上眼睑。

眼睑阖上的瞬间，其他感官都变得清晰起来。寒风冷冽，空气中有清冷梅香，女孩儿甜蜜的气息萦绕不绝。

江恙能感受到她转了转脑袋，将头从他的右侧肩膀移到了左侧，江恙意识到什么，绷着身体，脑袋往左偏了偏，然后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等待的每一秒都是煎熬，江恙难得紧张，薄唇紧抿成一条线，脸上都是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