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她并没有出现幻觉,屋里确实有味道,而且陈海波真就那么傻,估计从自己搬到女儿那屋住开始,他就没想过给屋里通通风,就是来回开关门的时候能给卧室交换点客厅的「新鲜」空气?
“妈,我觉得你挺爱干净的,怎么会和这么邋遢的人生活在一起啊?爸爸之前也这样吗?你就没感觉到难受?”
陈松捂着鼻子问李景妍,而且语速极快,生怕自己说慢了就会多吸几口这屋的浊气,给自己的身体带来不好的影响。
“别瞎说,哪有那么夸张?我偶尔还来这屋收拾收拾,开会窗户通通风呢!你爸不知道这点我还能不知道?
估计是他总喝的酩酊大醉的回来,窗户就是禁闭的,他呼出的浊气没散发出去。别急,我这就把窗户打开,这味儿确实挺大的。咳咳……”
李景妍轻咳了两声,赶紧把窗户打开,顺便拉下了纱窗,免得有蚊子飞进来她们娘俩被咬出蚊子包来。
“妈妈,刚才进屋之前我把屋子都打量一遍了,这屋除了咱俩之外没别人。不知道爸爸什么时候溜出去的。
真是,不知道陪自己的老婆孩子,就知道去外面和别人鬼混,一点当父亲、当丈夫的责任都没有!”
陈松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多少次陈海波说着说着就没影了。
她不知道外面有什么魔力让陈海波都不顾家了,天天在外面混不够。
当初她觉得自己特别可怜,亲戚朋友不理她,就连亲生父亲对她都不好,她是不是就生了一张不招人喜欢的脸?
这让本来就十分内向的她心中更加自卑,更不愿意跟人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