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没什么啦,早几十年就没多少人守这规矩了,”刘双虎回头朝刘犇笑了笑,继续说:“只不过一来我爸是族长,一方面不希望村里人越来越少,另一方面他就是纯粹舍不得。”
“现在时代变了,田也不算什么香饽饽了,咱们村也没了啥优势,嫁出去的女儿比招赘的多了去了,嫁人后她们都和丈夫组成一家了,所以也就被划出本村户口了,没了田地,但大家也不在意,偶尔回来住也没人说什么。”
刘犇点头:“年代不同了,思想也不同了,规矩必然没有以前那么死了。”
毕竟这个时代,有田人士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吃香了。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刘犇觉得自己内心觉得田地还是最重要的。
对面一个眼熟的中年人开着小货车过来了,刘双虎看着了,打招呼道:“成子!”
回头对刘犇说:“你叫他成子哥就行。”
那不就是刘犇第一次来村里时见到的那个帮他喊人的的中年大叔么?
刘犇疑惑:“他年龄比我大那么多,我不用叫他叔吗?”
“不行,”刘双虎摇头说:“他是我后辈,你也叫他叔,他就和我同辈了,那他爸就和我爸同辈了。”
“……”那好吧。
成子停在他们身边,笑着说:“还是认回来了?”
“是啊,介绍一下,这我侄子,刘犇,刚改了姓,是我们刘家人了。”刘双虎嘚瑟地说。
“真的啊?那是大好事啊!”成子惊讶道,说完笑着和刘犇打招呼:“那我叫你小犇了,有事尽管找我帮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