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心里明白,虽然她一口咬定织锦在勾引高寒宣,但是凭她二十多年对织锦的了解,她知道那根本不可能,根本就是假的。织锦的自爱和自重,不是她们这类女人可以相比的。
安静又想到了宋辞,他也不是以前对织锦好的那个叫楚瑜的男人啊。
安静听得清楚,织锦叫他宋辞,难道织锦和楚瑜分手了?
那可是个开豪车、有钱有事业的男人啊!安静心里升腾起点点非分的念头来,如果可以,如果可能,她会毫不犹豫地离开高寒宣。
接着安静又开始愤怒:为什么好男人有钱的男人都让织锦遇上了?为什么他们都对织锦那么好?
为什么?凭什么?自己哪一点比织锦差?那一点都不差呀,安静不甘心,这不甘心让她非常痛苦。
更让她痛苦的是织锦提到的莹莹,那个该死的女人,收了他们的五百块钱,却半点都不害怕自己和她说的那些话,不肯去医院拿掉孩子。
白白浪费了那么多口水,莹莹是铁了心要生下来,一旦那孩子真是高寒宣的,自己该怎么办?
每个月一千块钱的抚养费不算多,但要是给十八年,那可就不少了。况且,谁知道高寒宣会不会再次变心?他本来就不是个忠于婚姻的男人。
一旦高寒宣真为了孩子再次选择了莹莹,那时候她再离婚、把这个尚且能赚钱的男人让给莹莹?让他们一家三口因为她的退出而团圆?
那可绝对不行,安静咬住了下唇,即使高寒宣真因为孩子选择了莹莹,她也要让他一无所有,甚至买奶粉的钱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