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好了店门,安静和高寒宣一起回家,明明是夫妻,一路却一句话都没说,或者已经无话可说了。
回到家里,高寒宣躺到了沙发上,看都不看安静一眼,好样子,好像家里就他一个人。
安静一边做饭,心里一边合计:这几天高寒宣天天晚上回来,在家里吃饭睡觉,怎么不去找他小情人了呢?两个人真闹翻分手了?这对自己倒是有利。
只要一天不离婚,就能看一天店,赚一天钱。骑驴找马呗,一旦被自己找到了,说不定高寒宣的破店自己还看不上了呢。
人呀,就是此一时彼一时,就像织锦,现在让她看这个店,估计她说不什么都不肯,因为和她的书比起来,这个店赚下的钱,太小儿科了。
安静看了一眼高寒宣,见他正窝在沙发上聊微信,安静觉得奇怪:难道那女人有家?她丈夫回来了?不敢约会、改成聊微信了?
以前听高寒宣说过,似乎是没结婚的呀,或者那时候高寒宣是和自己吹牛,就凭他一个开车租车的,也真找不到黄花大姑娘。
安静不知道,高寒宣不是和苏芹芹聊,而是和海鸥聊呢。
他告诉海鸥,他一天去织锦的小区转了好几趟,一次都没看见织锦出来,甚至都没看见织锦在窗口出现过,所以想摸清织锦的作息时间太难了。
除非什么都不干,就在楼下盯着。他猜测,织锦根本就很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