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话就太好了,田落落开心不已:我得不到的我宁可毁掉,也不能让织锦得到。
办法是想好了,眼下最主要的是找一个能把织锦劫走并且能和她「玩」各种花样儿的人。
田落落想来想去,想到了他一个远房表哥。表哥叫阿呆,四十多岁了,阿呆的母亲是田落落母亲一个拐了好几个弯儿的姐,田落落叫她姨妈。
这么多年,虽然田落落的母亲每次看见姨妈上门儿,都皱着眉头爱理不理,但姨妈每年还是会上门几次。
离开的时候,每次都不空手,拿些旧的衣服或者冰箱里存了好多天的冷冻食物,田落落不吃的东西,姨妈和阿呆都当好东西吃。
每次姨妈来和走,田落落都有一种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感觉,姨妈和刘姥姥不同的地方是,她不像刘姥姥带着瓜果,而是空着手去几次。
家穷,所以也就顾不得脸面了。尤其这个阿呆,吃喝嫖赌没有一样不喜好的,但越穷越没有志气,越好吃懒做,也一直没娶妻生子。
这个阿呆是最适合的人选。
事情一旦败露,就用钱封住阿呆的嘴,或者干脆让他顶包,就像让高寒宣顶包一定的操作。
想好了办法,田落落就开始等着姨妈上门,这么多年,她都不知道姨妈家住在哪里,或许姨妈说过,但她哪会上心记这些没要紧的事儿。
所以除了等待,别无他法。
田落落的心在焦灼中一天一天地熬着,仇恨让她有度日如年的感觉。
和田落落相反,织锦每天都过得忙碌而充实,她没有想到光天化日之下,还会有人生出了算计她的心。
这天,阳光明媚,万里无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