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思考了几秒后,决定听听这个人渣到底想干什么。她先把卧室的门关上,然后接了电话:“你这狗东西,给我打电话干什么?”
“安静!”高寒宣的声音从电话里传过来,低低地叫着她的名字。不知道为什么,安静感觉这一刻的他们,非常像偷情那会儿。
那会儿高寒宣时常偷偷给她打电话,时常低声叫她名字。
“安静……”高寒宣又叫了一句:“我那时装店实在经营不下去,一天一件衣服都卖不出去。”
“活该!”安静一下子就开心了:“最好你也活不下去,和你那店一起死,那样才好呢,我再怎么没钱,也得买好多放鞭炮庆贺。”
“安静,算我求你了,你能不能把进货渠道告诉我?我真没办法了,否则我不会有脸打扰你。”
高寒宣装可怜:“就算我们之间现在没有了爱情,但也没有深仇大恨啊,你没必要做得这样绝情。你忘了,当初是我抵押了房子,你才能赚了那么多钱,离婚的时候才有钱傍身,不至于一无所有。”
“况且,现在我腿断了,在家里呆着,出不了车,就当你可怜我了,看在曾经情人那么多年的份上,看在曾经夫妻一场的份上,你可怜我一次,帮我一次,行不行?算我求你,算我欠你一个大人情,以后我会弥补你。”
“滚你妈的蛋!”安静破口大骂:“你欠我情?你配吗,猪狗不如的东西,你咋不死呢,活不下去就干脆死了得了,免得继续浪费粮食,高寒宣,听见你过得不好,我咋这么高兴呢?”
不知道是药物起了作用,还是知道高寒宣生活得不好起了作用,挂断电话后,安静感觉心情顺畅了许多,甚至想到自己白发的事情,都没那么难过了。
安静不肯把进货渠道告诉高寒宣,这让高寒宣非常恼火又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