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子转头看过去,是那个种花家旅游团中的一家三口,正在其乐融融地吃饭。
转过头来,花子看着雅文邑,问她:“是想念父母了吗?”
雅文邑似乎是没想到花子在看见自己出神之后还会这样问,发出了一个短促的疑问句:“诶?”
瞬间又回过神来,也没有着急回答花子的问题,“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你难道会给我一个人放假叫我去种花家看望我的父母吗?”
在最近这几天的相处中,雅文邑和花子之间的关系变得亲近了许多,那天醉酒之后雅文邑说了一堆话,不仅是花子想要和雅文邑谈谈,雅文邑也想要和花子单独聊一聊。
可是绝对不能在在组织据点,那地方,看起来光溜溜的墙壁上有多少摄像头和窃听器,只有安装的人知道。
未来有朝一日被拆除时,拆除的人也能知道。
景区的话,花子一进入游客状态就不愿意用拉克酒的身份和她好好交流,雅文邑已经被花子气到没脾气了。
现在这个突然的话题似乎可以尝试着扩展一下,聊一聊。
虽然现在这个景区里面的餐厅不是最合适最理想的场所,但是聊天话题正好合适,周围没有偷窥偷听和跟踪的可疑人员,喧闹的人群正好也能够在一定程度上为两人的谈话做掩护。
心思电转间,两人点的餐品也被端了上来。
雅文邑一边拿起餐具一边听着花子对自己说“要是你想去种花家的话直接跟我说就好啦!只要你带我在种花家旅行玩耍吃好吃的,给你放个带薪休假也不是不可以的嘛!”
“朗姆会同意你的这个提议吗?”雅文邑漫不经心地接了花子的话,手底下同时不忘搅拌着咖喱饭,景区餐厅嘛,有的吃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