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哭得越大声越好,如此师相如的脸面就丢得越多。
可师元鳍护着师元景,直到行刑完毕,两兄弟谁也没有哭。
“五十鞭已毕!”师相如冷然收鞭,转身离去。
师元鳍终于倒在冰冷的永夜台上,已是遍体鳞伤。
身在师元鳍的躯壳之中的齐晚寐也松了一口气:“痛死了······”
刚腹诽完,却发现此时有一处更痛。
是心房!
眼中师相如的背影渐行渐远,师元鳍握紧了双拳,嘴里喃喃念着还是那句圣贤之言。
“蓼蓼者莪,匪莪伊蒿。哀哀父母,生我劬劳······”
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平息滋长的恨意。
从小到大,师夫人总是劝解两兄弟,师相如不善言辞,打□□迫兄弟习武,严厉如是爱。
可每一次,他那骄傲威严的父亲在乎的只有在赤姬君上面前有功无过。
他们的存在就是耻辱,他洗不掉,只能时不时拿出来震慑众人,看,他大义灭亲,堪当大任,得君上信任,理所应当。
此事过后,夜晚,师元景心疾发作,痛不欲生。
与此同时,阴月冥宗的狐君赤姬在朝圣宫里,练功走岔。
如师元鳍所料,师相如选择后者,丢下师元景,前往朝圣宫为狐君赤姬疗伤。
师元鳍对这个父亲再无期待,只能求助老师鬼医药谷子,这才方知救治弟弟的办法——集齐百朵魇花制成药浴,方可暂时压制师元景因受戒鞭诱发出来的心疾之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