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张冷若皓雪的侧脸,在若影若现中,像是盛开在枝干头的一簇冷梅,傲雪独立,美得不容侵犯。
是个十四五六的姑娘?还是个冷美人。
“哟,醒了?”屏风后的东方怀初合起折扇,“赶紧出来见你远房表妹吧。”
表妹?
齐晚寐懵然一脸,拾掇走了出来,却见桌边的姑娘瞥一眼东方怀初,好看的瑞凤眼陡然令她脑子一凉,直接映出了东方衡的一张脸!
“少衡君呢?念念那丫头呢?他们在哪呢?伤势怎么样?”齐晚寐几乎是脱口而出的焦灼话,引得身侧的姑娘一怔。
“你还真是生年不满百,常怀千岁忧。两父女都没事。”东方怀初朝着身旁的姑娘一笑,“我小师兄呢,伤势有点重,素情掌门带他回香雪海静养了。念念也跟着回去了。等小师兄伤势好了,他会和我们会合的。”
“我管他来不来。”齐晚寐故作冷漠道。
“和尚不吃素,口是心非。”东方怀初饶有趣味地摇着他那把破扇,像个看专搞千里姻缘一线牵的媒婆,开始介绍,“对了,这少衡君的远房表妹,东方浅。刚刚出来历练,我小师兄托我们照看照看,快叫大嫂。”
大什么嫂?!
齐晚寐的脸一僵,因为东方浅的目光竟像是一根寒冰刺,横扫了过来,眼看欲要戳破东方怀初的贱嘴厚皮,教导他怎么做人。
“等等。”齐晚寐阻止了这一场惨祸,“别叫大嫂,怪吓人的,叫姐好了。”
“······”
我很凶吗?至于叫个姐都那么难为情?
齐晚寐戳了戳东方怀初的胳膊,低声道:“少衡君什么时候多了个远方表妹,长得跟他忒像了。你看这瑞凤眼,这脾气,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