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翻便无意间扫到了门口的人。
人来人往间,弱弱扶木门,嘴角的弧度竟有三分嘲讽,五分犀利,两分森然。
是呀,救人的,可不止她齐晚寐一个,凭什么只有她一人得以崇敬?
齐晚寐正要起身,一把折扇啪的一声,压住了她的肩头。
“英雄,去哪?你这体态纤瘦,弱柳扶风的。”东方怀初风骚地拂过额前碎发,啧啧叹道,“瞧瞧你这模样真好看,道门绝色,我都愧不敢当了。你们说对不对?”
齐晚寐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弱弱已不见踪影。只见东方衡和齐沁站在门口,一副要来同桌吃饭的模样,连饭都盛好了。
他那高冷犹如出家公主的师兄竟然破天荒地出来与民同乐了?
秘天院食堂一角,四人落座,满桌美味,这样圆满的场面,颇有点惊天地泣鬼神的感觉。
“东方衡不是辟谷吗?这五谷不分的人,今天是疯了?”齐晚寐轻声歪头对东方怀初道,“还是我产生幻觉了?”
“他生病了。”东方怀初饶有趣味地摇了摇头。
“啥病?”
“相思——呕呕。”
话还没说完,一个鸡腿塞进了东方怀初嘴里,齐沁冷声道:“食不言寝不语,是这道门的放纵造就了你言辞的轻浮。”
这冷水泼得淡然自若,引得东方怀初立即反驳:“我粗鄙?我粗鄙吗?小师兄,你倒是说句话!”
“闭嘴!太吵。”东方衡冷厉声刚落,放下最喜欢的醋茶,手中筷子利落一顿,毫不费力地钳制住齐晚寐夹住蒜蓉鱼丸的筷子,“我的!”
“东方衡,尊老爱幼,人小孩都知道,你还抢食?你有良心吗?”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