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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日光潋滟,枝丫摇曳下厚厚银雪。

小二端上几碟小菜,踏门而入:“二位客官,你们的菜······”

两人闻声侧头,啪嗒一声,站在门边的小二手中的菜掉了。

“客官······还真的是······好手艺······”

小二目瞪口呆地将地上还尚算坚强的菜碟放置好,忐忑又僵硬补充道:“慢用,慢用。”说完,立即撒丫子就跑。

齐晚寐的手抖了抖。

完了!惊喜变惊吓了!真的有这么差吗?

听到声音,东方衡的睫毛缓缓掀起,但对着铜镜的那一刻,他看着自己的模样,前额发顶一只打结的蝴蝶结端端正正的立在前方,而蝴蝶身后的发冠周边多了四瓣弯月牙半的发卷,合在一起就是两个心形。

东方衡脸有点抽。

齐晚寐赶紧认怂:“发挥失误,对不住,对不住!”

显然她的杰作要传递出与君同心这个意思,当事人并没有感动到,而且按照这个趋势下去,下一刻铜镜与她,总要有一个要被劈成两半。

其实,也怪不得齐晚寐。

从小流落江湖,穷得叮咚响,也没啥金银宝簪装饰,这种编发之事是能简单则不繁,一根木簪一挽,就撒丫子开始坑蒙拐骗讨生活,对于给男子束发实在是一窍不通,只觉得怎么好看可爱就怎么来,却没想到东方衡是这样不欢喜。

“我马上给你重束!”齐晚寐补上一句,刚要上手摧毁“杰作”,“杰作”一偏。

“就这样。”

东方衡三字言简意赅地落下,听不出是欢喜还是讨厌。

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