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她那时候不知道,如今我就是要让她明白个透彻!”
一向傲然的东方掌门此刻像是泄去了所有的骄傲与理智,一字一刀:“你可知,他当时已割裂情魂,主体魂魄已是强弩之末,却偏要强撑着最后一丝意识,来到你的面前。你怪他见死不救,那你可知,他那时候能撑到半步多,已是奇迹!你要一个意识快要消失的人说什么!”
东方伯抬手一拍桌面,桌上茶盏啪叽一声,歪成个四仰八叉,茶水湿了一桌。
齐晚寐目光冻住了,似乎连发出一声呜咽都是痛的。
原是如此!
这便是东方衡当时对晚玉袖手旁观的原因。
不是为人所控,而是他根本就说不出一句话来!
东方伯气到连连咳嗽着,沧桑的眸眼里烧着火,谁也熄灭不掉。
“掌门师伯······身体为重。”东方怀初扶着情绪激动的东方伯坐下了来,“晚寐她也不愿如此。”
齐晚寐就这样受着,泪湿了眼眶。
“怀初,你别拦着,掌门想说什么,便让他说吧。”
一个父亲,亲手教养出如此优秀的儿子,一朝尽化为乌有,对着罪魁祸首,该是怎样怒骂都不为过的。
染着火的一字一句东山再起,东方伯的语气比之前更寒凉更狠厉:“衡儿十年前执念入心,心魔入体,本该到此为止了。半步多一役后,情魂已亡,割魂会忘却割魂中所存记忆,关于情魂的一切他什么也不会记得,我想绝情封印碎了无法复原也罢,一切总归是能好起来的,可怎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