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过他,这种术法真假有待验证,你真的相信?他很笃定地告诉我,信。”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明知不可信而信之。
捧着一点希冀能让自己活得更舒服一些,也许这就是人生。
“我没有再阻止他,掌门师伯也没有······没人知道他是怎么熬过来的,只有我们几个知道,在这漫长的十年里,他一直在做了一件事,就是等你,醒过来······”
“东方衡······”齐晚寐唤这个名字,那样的泣不成音,那样的五味杂陈。
这十年来,是你假冒笑面元君的名义,为我一点点积攒功德。
是你一日日为我留住信徒,方可得一方香火,温养的魅骨,助我重生!
可我却什么都不知道。
我怎么能不分青红皂白责怪于你,我甚至重生的时候,还想杀了你!
“我要见他······”这四个字碎唇间,齐晚寐泛白的指尖握住座椅的椅脚,一寸又一寸地扶着,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我要见他,我要见他!”
心若死灰的四个字拖着哽咽颤抖的尾音,提高了起来:“他在哪?他在哪!”
东方怀初长叹一口气:“主室。”
砰的一声,门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