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淫棍,抱着自己的莺莺燕燕不想那些,进了你这寒月殿倒是花花肠子翻来覆去的。”

“他不是想的紧么?我让他举上三天,这样去上朝,看他以后还敢肖想不?”

月落越说越得意,都想好了明日去围观朝堂,看他如何丢脸。

一国之君被如此戏弄,太失体统,镜寒川摇摇头,解了皇帝的罚。

可怜皇帝这厢正准备跟爱妃你侬我侬,发现自己居然又不行了?

祺贵人眼泪婆娑的看着皇帝,皇上怎么了?怎的突然不行了?

皇帝脸色衰败的穿好衣裳,却见袖角上有几个字。

为君者,白日可行乎?

皇帝当即敛了神色,字迹随即消失。

国师如谪仙般的人,清风霁月,他这青天白日做这事,此等行径,国师定是不能容忍,若被传出去了,也是有损颜面。

心中更是感念国师,护了他的颜面,对祺贵人道:“朕还有要事处理,今夜由你侍寝。”

祺贵人点点头,心中却想的是皇帝刚刚明显是不行,这夜间侍寝还不知怎么样呢?

没准皇帝现在的要事是去弄点补药补补也未尝不是,那自己要不要也搞点药来助助兴?

“噗,哈哈哈!”月落在殿内抱着肚子笑。

镜寒川揉揉眉心,“笑甚?”

月落抱着肚子滚了一个圈,才跑到镜寒川身前,扯着镜寒川的衣袍。

“笑死我了,你不是解了那老淫棍三日之罚么?我就好奇他们办事办到哪里了,就去瞅了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