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沫进宫时都想好了,见到他母妃后,就遣众人出去,拿瓶水洒她脸上,施点法就说已经治好了,然后立即出宫。

跟皇室牵扯不清,迟早会惹麻烦,早点脱身为好。

忽然一激灵,身边这几个哪里是会跪人的主?一会见了临渊皇帝,他还不得以为都大不敬,先治他们的罪?

“二皇子,我这些朋友不会对皇上行跪拜之礼,希望你能让你父皇理解不要怪罪。”汐沫想着还是先告诉贺沐尘再说。

贺沐尘听了,驻足看向他们几人,他们性格鲜明不一,不行跪拜之礼,倒让他想起了泽承太子潇然。

他就是个异类,见君王不用跪拜。当然,那是泽承天子所允许的。

心中虽有猜测,他也选择暂时不提。

“好。”贺沐尘轻声应了。

“多谢。”汐沫是有些感激的。

潇然眸光温和的看了一眼汐沫,汐沫果然在乎他的,不让他纡尊降贵去跪凡人天子。

月落满意的点了点头,我家沫沫就是关心我,那皇帝也焉得我跪?

白泽心下感激,汐沫不愧是玄苍的女人,知道爱屋及乌,关心我。

汐沫压根没想到他们三个的心里戏会如此丰富,她就单纯的觉得那皇帝不值得他们跪,不跪不说,搞不好还会惹大麻烦而已。

御书房内,贺瑾穆端坐案前,虽已天命之年,汐沫觉得他的年纪倒像是已到古稀。

此时月落密音传耳,能听到的只有汐沫几人而已。

“这歪瓜裂枣竟能生出如此好看的儿子,他母妃当真没有偷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