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沫,这贺沐尘瞧着还是有几分皇子威严的,像是干大事的人,看在他方才帮我们清理那几个杂碎的份上,我们顺便帮他篡篡位?”月落建议道。

“还惦记着杀皇帝呢!贺沐尘把他父皇的狗命保住了,你没看出来么?”白泽瞥了一眼贺沐尘的背影。

汐沫无声点头,他以一己之力使临渊鼎力四国之中,且是凡人,不容小觑,头脑,手段都是凡人之中顶尖的。

月落见没戏了,叹口气,自我安慰道:“那好吧!或许这贺沐尘当了皇帝,朝堂意见相左时,他拔剑就砍死那些大臣,还说,朕送你们上路,是你们的荣幸!”

说着已经开始脑补画面了,汐沫摇摇头,这个月落一路上不知他在哪里买了好些话本子,晚上都休息时,他就挑灯夜读,好不辛苦。

也不知道那些话本子究竟写了什么,把月落迷的五迷三道的。

这边贺沐尘带着他们出了宫,那边老太监也带着伤去复命了。

听完老太监的回话,贺瑾穆将案上的奏折一股脑的全部推了下去。

那张苍老的脸上满是愤怒,“朕对他无有不依,朕就这点喜欢,他也要剥夺么?”

伺候的太监,宫女们赶紧跪下,不敢作声,生怕自己的声音惹的皇帝不快。

心中却在想,您的那点喜好,没人能招架的住,轻则重伤,重则死亡,谁敢被您惦记上?

对了,也就后宫的篱妃娘娘这些年能侍完寝后,还能第二日大摇大摆的出去闲逛,其他妃嫔不都得躺上几日才能下床么?

贺瑾穆见他们跪着不说话,怒骂道,“一群没用的东西,朕养你们有什么用,只会碍朕的眼,通通去慎刑司领罚。”

听到慎刑司,太监,侍女们都是一阵惧怕,赶紧求饶道,“皇上,饶了奴才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