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平偷偷抹掉眼泪,语调正常地问道:“从这个方向去查,能不能揪出那纵火之人是谁?”
“难,”香清儿摇摇头:“这两种毒并不具备特殊性,单拿出一样可能都是市面上常见货色,这条路走不通。”
妥善安置好小宝,香清儿走到戚平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能活下来,便总是比那些已逝之人多一分福气,我们总要看开些,才好活着。”
………………
进了城戚平他们便与合妙宗一伙人分道扬镳。
木小雀本想带着小宝去据点里医治,但却在城门口看到一个身着玄岫派练功服的弟子正向来往的行人张望打量。
“小宝,”木小雀将车停在路边拉开帘子,“你玄岫派师兄是不是在找你?我去问问,免得他到时候见不到人担心。”
戚平扶着小宝坐起来,两人一起向那个方向张望。
只见木小雀与那弟子聊了几句,对方便猛地抬头看过来,然后跌跌撞撞一路推开不少人跑向这边。
“小宝,是你吗?”来人眼圈通红,说话的时候嘴唇都在哆嗦。
他小心翼翼地拉住小宝的手撸起袖子想要查看伤势,但却被躲了开去。
小宝的反应让戚平和木小雀也不禁一愣,只见他摇头道:“别,别看。”
但由于动作幅度太大,脸上的绷带微微散开,漏出了底下面目全非的脸。
木小雀在忽然响起的嚎啕声中迅速挡在小宝面前,遮住一切窥探的目光,伸手将绷带重新缠好,“我们不看,不看。”
戚平将情绪崩溃的玄岫派弟子带到远处,顺着他的背,握拳的手因为太过用力而微微发抖。
等这弟子情绪终于稳定下来,他才讲了讲他们这一路上大致的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