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他得意地朝木小雀讲述起他的推断:“我其实有点怀疑北山,如今正,魔再加上那只总追杀我们的鬼,只有北山不为玉如意而来,但正魔鬼相斗,获利最大的却也是北山。”
“所以,北山被人捣了一处产业,”木小雀点点头:“可能是正魔鬼三方中某个势力知道了北山的勾当。”
“但是我唯一弄不懂的就是北山为什么会直截了当的排除魔道,”戚平叹口气,微微弓着背,颓丧道:“一入江湖岁月催。”
“北山这么做好处有二,”木小雀看起来谈性不错,一一为戚平梳理道:“一能暗中摧毁了正道之间的信任;二是魔道刚出山毕竟式微,如果魔被伐,北山靠一己之力斗正不但难度大,而且极其危险,但如果先保魔,那此时便是合正、魔双方之力一起斗正。”
“我靠,我家雀儿怎么这么厉害啊!”戚平向前贴着木小雀肩膀摇头晃脑地蹭了蹭,自我感觉特别良好。
好像聪明的人不是木小雀而是自己,要不是怕挨揍,他此时非常想拉着木小雀去外面吼一句“看看,我家的!”
……………
两人回到周家玄岫派所在的北厢,先去小宝那里看了看。
门口有一个弟子守着,见到两人前来,表情有些灰暗:“二位见谅,大夫正在里面诊治,小宝现在不愿意见任何人。”
木小雀与戚平对视一眼,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递过去,“这是治疗烧伤的药,麻烦转交给小宝。”
突然,远远地从楼下某处传出来一声咆哮,听起来极像是慕容瑾的声音。
两人同时一凛,立刻向楼梯处跑,站在楼梯向下看,此时,楼下已经乱成了一团。
慕容瑾拽着一个老头的手腕,不知道和谁打了起来,那老头被夹在中间,抱着头吓得浑身直哆嗦。
周围有拉架的,有起哄的,还有急得快哭了的女弟子,吵吵嚷嚷地互相指责谩骂。
顺着打架的那波人向里看,一间客房的门大敞着,床上躺着一个重伤的弟子,身体在不停发抖。
木小雀跳下去一手一个拨开这帮打得红了眼的弟子,戚平则护着老头持剑站在中间,浑身肌肉紧绷,做出随时应战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