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自己的命都不在乎,为什么要去考虑其他人?”另一人语带嘲讽,压迫力十足地警告道:“行动照常,如果你不行,我大可以换上其他人,这句话别让我说第二次。”
西厢
这里只住着红河帮与五湖帮两个帮派,不知道周家是有心还是无意,竟然将两个死对头安排在一处。
但或许也有考虑这个情况,因此两派距离并不近。
此时红河帮处
“钱帮主,晚辈五湖帮万凌龙,我师父请您老雎水坊一聚,”来人弓身九十度行礼。
作为五湖帮首徒,这一下可谓是给了红河帮帮主钱少春一个好大的面子。
“万洪他找我做什么?”钱少春坐在主位,捻须笑了笑,“当初我犯下滔天罪行,冒着生命危险帮他炸河堤,他是如何回报我的?”
身子向前倾了倾,他看着万凌龙一字一句地说道:“将我一家老小赶出五湖,废了我这只手的时候,那老东西可想过要和我坐下来好好谈谈。”
“白日里我五湖帮儿郎被杀一事,”万凌龙说话虽客客气气,但是仍然有着一股傲气,“江湖都传与您老脱不开关系,我师父未免两帮徒生龃龉,特邀您对月赏色,将误会说开。”
钱少春抚掌大笑:“这误会我甚喜。”
万凌龙冷静道:“可是钱帮主的为人,估计也不甘心被人当靶子使。”
他抬头觑了一眼钱少春,有理有据地说道:“如今在云鹤城中,不比在您自己的地盘,多个敌人便少条路,今日将误会说开,来日我们两帮的仇怨再去分说。”
钱少春虽脸上带笑,但内心确实不舒服,他虽自诩不是君子,但做过的事也从不抵赖。
如今竟然有人要将这笔血债安在他红河帮的头上,更何况在这种多事之秋,实属阴险。
“带路吧,”钱少春站起身理了理袖口,迈着大步进入在小院门前侯着的马车里。